SNOWMOON帕福盖城, 泽戈·3724 雾时 27
格拉迪亚斯看了看手表。时间刚刚到了20000。打完塞拉的电话后，他彻夜未眠。他曾两次尝试入睡，但每次都在二十分钟后放弃。
他无法入睡，因为他知道他深爱的四个孩子中的三个现在以某种方式掌握在北极帝国一方的手中。
塞拉给了他那种不信任票之后他就睡不着了，然后就断绝了联系，连道歉的机会都不给他。
当这两件事同时发生在他身上时，他绝对无法入睡，而他可以拥抱以寻求情感支持的任何人都在数千公里之外。
最后，考虑到在塞拉眼中救赎自己和女儿的安全，他决定做一些非正统的事情：他给兹文打电话。
兹文立即拿起。
“爸爸？”
“您与莉莉还有联系吗？”
“大约四十分钟前，她的图标变成了绿色。我认为她是从新设备登录的。”
“好。”
“兹文，你愿意帮我们拯救莉莉吗？”
“当然！给我妹妹什么都行。”
“那么这就是我希望你做的。与她保持联系。伸出援手，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不要表现出任何不同意她决定的迹象。甚至对她表示同情。只要保持联系，并尝试了解她在哪里。”
“爸爸……”
“这是什么？”
“这就像……跟妈妈一个长小时前告诉我的一模一样。她给了我很多好建议，告诉我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格拉迪亚斯打开门，穿过走廊，直到离开酒店区域，然后左转，继续穿过隧道。
这是他完全生活在地下的第八天，位于帕福盖城南端的山金字塔内。他刚到泽戈不久，就从原来的酒店搬到了这里。新的建议是让所有“重要业务”转移到地下地点，而作为事实上的昆高派顾问，格拉迪亚斯当然符合资格。
在两个多月的时间里，他每天都会沿着山金字塔半山腰周围的树林散步二十分钟，有时还会走更长的距离，进入附近的森林。这几天，他每天都泡在图书馆，了解泽戈的各个方面，几乎每天都和维尔多通电话，思考如何说服维里迪亚的军方与昆高派合作。
而今天，经历了昨夜的事，之后又只睡了一个长小时，他一点也不想出门。
格拉迪亚斯慢慢地走着，在去图书馆的路上多次停下来盯着墙壁和任何经过的侧室。
他注意到，自从他进来以来，各种高科技产业——生物医学、芯片制造，甚至汽车零部件生产——都已经进入了金字塔山。而现在想来，自北林被吞并以来，新闻中还没有出现过一次北极帝国的攻击泽戈成功的消息。
他还注意到，散布在各个地点的空气过滤器和紫外线灯的数量增加了十倍以上。他认为，至少 Dzegojan 制造商和班孙派做得很好。
他经过一家自助餐厅的入口。他看到陶罐里生长着约两米高的树木，还有各种灌木。绿色植物似乎发挥了三重作用：让坐在里面的人看到大自然而感到平静，减少二氧化碳水平，并分隔自助餐厅的不同区域以改善隐私。
缓慢步行了大约十五分钟，他终于到达了图书馆门口。
他注意到门顶部的标语与他上次来时相比已经发生了变化。
他停了下来，花了一点时间阅读。
“学生说：明天我想去一个神奇而遥远的地方。老师回答：为了明天，你今天做了什么？”
令格拉迪亚斯惊讶的是，这个训诫给了他一股小小的能量，让他能够举起手抵住绿色圆圈，打开门，进入图书馆。
他走进门，然后慢慢右转，开始朝其中一个计算机终端走去。
拜注意到他，走了上来。
“怎么了？” ，她问道。
“我很好”，格拉迪亚斯用平静平淡的语气回答。
“嗯，我足够知道你身体不好。尽管我也足够知道，如果你不舒服，强迫你透露你的黑暗来源会让你感觉更糟。”
“所以别担心，我不会问任何问题。”
她走到格拉迪亚斯面前，轻轻地拥抱了他。
“我刚刚得知莉莉去年一直在吃北极帝国的宣传，埃菲利昂主的讲道让她比我以前更感到被重视和感激。不到一分钟后，我得知她离家出走了。一分钟后，我得知塞拉现在恨我并且不想说话对我来说。”
“北极帝国一方说的话会让像她这样的人觉得引人注目？”
“那种无条件的爱是没有意义的。只有当你爱你所爱的对象所具有的某种品质时，爱才有价值。因此，要接受爱，你必须应得的，你必须赢得它。爱不是作为持续的背景辐射而来，而是作为获胜的奖励。”
“最重要的是始终努力提高自己。但如果你能提高，那就意味着你可以比以前的自己更好——到那时，你基本上就承认一个人可以比另一个人更好。所以，我们都是平等的，关于我们最重要的是我们平等的人性的整个想法完全是无稽之谈。”
“你知道……我有点同意。”
“什么？”
“我并不是说在某种绝对意义上，这种思维方式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健康的。它绝对不是。如果你这么认为，那么当然，一旦你认为自己是最好的，你就会想要开始征服每个人，只是为了证明这一点。我的意思是……这种思维方式对我有好处。”
“你什么意思？”
“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在由北极帝国一方引发的一场爆炸中。我和我的姨妈一起长大，她基本上只是忽略了我。没有人无条件地爱我。我十二岁时必须开始弄清楚如何自己赚钱。我从中学到了所有的社交技能。我从其他人那里得到的唯一赞赏是当我向他们提供了有价值的东西，或者当我用我的成功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时。你说的埃菲利昂所说的循环，爱作为获胜的奖励，那是我的童年，而且，我因此在帕福盖城敏彭泰游戏中获得了第二名。”
“谁获得了第一名？”
“泽伊。他有一种成功的动机，比我成功的愿望更纯粹，更美好，目的是向世界证明我值得被爱，因为我很坚强。”
“那是什么动机？”
“好奇心。”
谈话暂停了一会儿。随后格拉迪亚斯又开口了。
“几分钟前你拥抱我的时候，你不正是提供了埃菲利昂所说的毒药吗？爱是对软弱的奖励？”
“一年前我不会这么做。”
“但它有效。”
“我很想说，我这么做是因为我放弃了贪婪的假神，皈依了真正的宗教，即重视好奇心。但即使这样也是错误的。如果我是出于好奇心，我可能会直接问你出了什么问题，这会引发你的怨恨。”
“肯定会的。”
“那么你的结论是什么？”
“也许真的没有万能的公式。有不同的技巧适用于不同的人。我不会说我对人类可能拥有的所有不同动机完全不持任何意见 - 今天我很轻松地说，好奇心几乎总是比贪婪更好的动机。怨恨可能是最糟糕的。但我不认为有一个适合所有人的方法。”
“那么我该如何拯救莉莉？而且，就此而言，费布里克和赫蕾达？我怎样才能让塞拉停止恨我？”
“好吧，也许这就是你确实需要成为至少百分之十或百分之二十的北极帝国的地方。如果我们能赢，你的家人就会完全团聚。从塞拉的角度考虑。她快乐的唯一方法就是她能再次拥抱费布里克、赫蕾达和莉莉。然后那里仅靠情感支持和爱是无法让他们三个回来的，唯一能让他们回来的就是帮助维里迪亚战胜北极帝国一方，所以让这激励你更加努力，这样在下一场战斗中你就能成为胜利者。”
格拉迪亚斯和泽伊沿着隧道走下楼梯。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了一扇密封的门前。 泽伊用手表敲了敲门边的绿色圆圈。门缓缓打开。
他们看到了一个长长的房间，房间的尽头有一张大桌子。桌边，坐着一个穿着暗色斗篷的男人。
“欢迎你们俩！” ，登惊呼道。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登”，泽伊回复。
格拉迪亚斯清了清喉咙。 “mi cin pin fe lo kin do”，他补充道。
“哇，现在连你的口音都好听了。我也很高兴见到你，格拉迪亚斯。”
“顺便请坐。”
格拉迪亚斯和泽伊双双上前，在登对面的两张椅子上坐下。
“那么，格拉迪亚斯。您召开了这次会议。您想讨论什么？”
“好吧，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想出什么惊人的计划来说服维里迪亚的军方与你合作。”
“但是，对于你在此期间可以做什么，我有一个有点非正统的想法。”
“那是什么？”
“监视我们。”
登惊讶地短暂地盯着格拉迪亚斯。他的脸几乎立即变得平静，仿佛想起公开表达任何兴奋或其他意外情绪与他的自我形象不相容。
“我想我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但我想听听你的。”
“北极帝国一方已经对维里迪亚的社会进行了非常深入的渗透。他们腐蚀了许多政客。他们腐蚀了军队。唯一似乎在抵制的机构是那些内置了更强隐私的机构：掌舵会、图谱资助和法院。尽管即使在组织内部，入侵也相当严重。深。”
“所以，如果你能监视维里迪亚，你也许就能够监视间谍。尽可能多地找出对维里迪亚的入侵在哪里，甚至可能尝试抵消它。甚至可能将这些信息更直接地交到人们手中，并授权他们尝试解决问题，而无需通过中央机构。”
“你知道风险，对吗？”
“如果你被抓住，维里迪亚和泽戈之间就会失去很多信任。然后我们就完全分裂了，北极帝国一方获胜。”
“那么为什么我们应该接受这种风险呢？”
“好吧，首先，我们已经在游戏中很晚了，这是一个绝望的情况。第九次干预回合，正如你或泽伊可能会说的那样。”
“第二，我不只是给你‘间谍’这个词。我愿意提供一些关于北极帝国一方如何操作的非常详细的细节，以及与我们现在接触的一大堆守护者的连接，这样你就可以更好地追踪北极帝国一方。”
“第三，我认为我们应该告诉维尔多，并说服他与我一起承担责任，如果这一切都泄露出去，提议甚至运行该项目。”
“我喜欢这个计划。泽伊？”
“你在问我？”
“当然。你已经是我们最好的密码学家之一了。你一直在与自由城军团协调工作。你觉得怎么样？”
“在过去的十五年里，数字设备的安全性一直非常强大。间谍活动主要是物理世界的事情，物理世界的安全要困难得多。我认为我们应该带着格拉迪亚斯参观一些商店和工厂，就像你当时向我展示的那样，我们可以尝试思考，什么是一种相当不引人注目的方式来获取有关维里迪亚的更多信息。”
“实际上......我认为维里迪亚从泽戈购买了安全摄像头。那些已经在很多地方的摄像头，他们也想把它们放在其他地方。维里迪亚过去要求在摄像头位于公共场所时对数据的用途进行加密强制限制，但几年前，交通部的一项行政变更没有人注意，这一点被淡化了你能……开那些后门吗？”
“如果这么简单，那么北极帝国一方肯定已经大规模渗透到维里迪亚了吗？”
“是吗？”
“有吗？”
“是吗？这就是我一直想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