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OWMOON梅尔丹, 维里迪亚·3724 霜时 7
格拉迪亚斯听到有人敲他政府酒店房间的门。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见嗡嗡的声音，门开了。
塞拉从门走进来。
“我很抱歉，塞拉”，格拉迪亚斯几乎立即说道，脸上带着悲伤的表情。 “我认为这个计划行不通。”
“我辜负了我们全家。我们知道费布里克和赫蕾达在哪里，现在我们知道莉莉在哪里，但没有办法拯救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除非北极帝国一方完全征服我们。”
塞拉走到格拉迪亚斯身边并拥抱他。
有一会儿，他们谁也没说话。然后她退后一步，脸上露出笑容。
“所以我有一个新想法。”
格拉迪亚斯眼睛一亮。
“这是什么？”
“所以我们昨天了解到的是，法官们不愿意做他们认为非常不民主的事情。所以我有一个解决方案。我们使它民主。”
“什么，比如我们明天举行选举？”
“从某种意义上说，确实如此。”
“你在泽戈的时候，莫夫和我就开始在银聊内部逐级接触，跟那里的人沟通。起初，我们不太能引起他们的注意。大约十天前维尔多加入，帮了很大的忙，可即使这样，他们也没太把我们当回事。直到昆高派营救塔芬德尔那天，我冒了一次险：提前一个长小时告诉他们，军事方面将发生一件值得关注的事。后来，事情当然发生了。所以现在，他们愿意听了。至于该向他们提出什么要求，我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银聊有投票功能。你可以销毁 zip 币 - 好吧，向公司支付 zip 币 - 它可以让你自动向平台上的一大群人提出问题。你销毁的 zip 币越多，投票的人就越多。所以我们要做的是，向很多人询问一系列问题，了解他们对各种不同的看法。 维里迪亚的和其他政府机构，以及其他假设场景。”
“我们将包括‘你认为议会代表人民吗？’以及“如果维里迪亚的军队是由营救红郡总统儿子的哲戈扬人管理的，你会有什么感觉？”。但我们将其与数百个其他诱饵问题一起包含在内。这样，北极帝国一方就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为了使回复真实且经过深思熟虑，你需要一个高优先级，我想这需要支付大量的zip 币。为了使其成为具有强大合法性的社会信号，必须有常识——维里迪亚中的每个人不仅必须知道民意调查已经进行以及结果是什么，而且还必须知道其他人都知道民意调查已经进行以及结果是什么，并且其他人都知道其他人都知道，等等，这需要大部分人才能看到民意调查，所以我们必须支付大量的 zip 币。”
“我的估计是九十万zip 币。”
“我们有那么多吗？”
“不。我们所有的储蓄加起来，包括莫夫，加起来只有一半。”
“但这就是窍门。我们不需要付费。我们说服银聊的创始人 Evelor 通过公司自己做。然后他们可以将广度和优先级设置为他们想要的最高程度 - 他们可以获得 100% 的费用返还。”
“等等，他们不能以零成本手动完成吗？”
“他们的平台通过每次更新可读消息集时将证明发布到加密网络上来工作。因此，他们实际上没有办法违反规则 - 如果他们尝试，证明将无法验证，并且查看者的客户端会自动拒绝这些无效消息。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发布新的算法哈希，但这会带来二十天的延迟。”
“他们能得到百分之一百的回报吗？没有销售税？”
“随着评估准则的最新变化，考虑到银聊在算法透明度方面的表现如何——精确的证明机制不会让他们直接后门并违反自己的规则——以及互操作性，尊重用户隐私，与研究人员合作，他们的税收已经降至零。”
“那我们看看Evelor是怎么想的！”
格拉迪亚斯、塞拉和泽伊一起沿着平常的小路向前走，穿过卡利马尔，这里树木繁茂，两边都是石头房子。为了安全起见，他们大部分时间都乘坐黑色汽车，但汽车只能开到无车区的边界。于是，他们只能步行走完最后几百米。希望隐私长袍就足够了，格拉迪亚斯想。
一阵冷风从背后吹来。寒冷给了他们动力，风也推着他们向前，他们开始走得更快。
“在这里右转”，塞拉通过她的颈带低声说道。至此，她几乎已经像格拉迪亚斯一样习惯了通过颈带进行所有对话。
他们右转，进入一条较小的道路。这条路笔直地延伸了大约一百米。起初，两边都是石屋。大约五十米后，房屋消失在看似茂密的森林中。一百米后，他们就看到前方有一座小山一样的东西。
这条路向下倾斜，通向一扇似乎是山内部的大门。 格拉迪亚斯认为，又一栋几乎不缴纳土地税的建筑。至此，维里迪亚人已经接近完善了生活和工作的艺术，并将复杂的结构放入森林中，使得同一片森林在仅仅一百米之外看起来没有受到影响。
泽伊看到这一幕感到惊叹不已，他的思绪立即跳了起来，将其与泽戈中的山金字塔进行了比较。他认为，在《泽戈》中，他们将自然山脉打造成了金字塔，让自然看起来像是人类的杰作。在维里迪亚——或者至少在梅尔丹的卡利马尔区——他们让很可能完全人造的山看起来像大自然。他认为泽戈可以借鉴维里迪亚的风格。对于保护来说，这可能会更好。
塞拉用她的手持设备敲击门旁边的绿色圆圈，门打开了。
她带领他们三个沿着一条路走：左转，然后右转，上一个斜坡，然后再右转，然后上楼梯。最后，她打开了另一扇门，带着他们上了楼梯，进入了一个圆形区域的中间，从那里他们可以看到开阔的天空。 格拉迪亚斯和泽伊意识到，他们已经到了山顶。
他们转过身来。另一个穿着隐私长袍、没有戴头巾或面罩的男子已经在那里了。
“我是 Evelor”，他说。 “很高兴见到你。”
“我是格拉迪亚斯。也很高兴认识你。”
“我是泽伊。”
Evelor按下按钮，他们上方的屋顶开始关闭。大约十分钟后，屋顶完全关闭。
“只是为了隐私”，Evelor 说。 “随意脱掉袍子吧。还有，请问你们要喝水还是茶吗？”
“我要喝茶”，格拉迪亚斯回答。
“我也要喝杯茶”，泽伊补充道。
塞拉简单地环顾四周。 “那我想也给我一杯茶吧。”
“听起来不错，四杯茶。机器人很快就会起来。”
Evelor 坐在长凳上，长凳紧靠楼梯出口后面的安全栏杆。他指着房间周围的圆形长凳。 “请坐。”
他们从隐私长袍上取下头罩和面罩，然后坐下。
“所以，塞拉，你向我提到你有一个想法，银聊可以做些什么来让整个维里迪亚的政府不那么愚蠢”，他以一种直率诚实的语气脱口而出。
“是的，我愿意。”
“基本上，我想做一个民意调查。我让翡翠提出了大约一千个问题，我对它们进行了审查。有些是关于你对现在的感受，有些是关于可能的未来。一小部分问题涉及我们真正关心的事情——即使议会不想，也要取代军队——其余的都是诱饵。”
泽伊微微皱眉。他认为，塞拉太快地主动提供了总体规划的内容。 昆高派绝不会以这种方式运行。但也许维里迪亚的文化只是更值得信任——或者也许Evelor已经向塞拉，甚至向维里迪亚的所有人证明了自己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我们的目标是让公众知道民意调查的发生和结果是什么。如果进展顺利，那么我们将有一个更有力的论据向法官提出，这是人们真正想要的，并且不会暴动反对。”
塞拉向Evelor展示了她的手持设备。埃夫勒简单地浏览了一下问题，然后开始大声朗读。
“你希望谁来管理维里迪亚的军队？A：现任领导层。B：议会选出的新领导层。C：银聊领导层。D：北极帝国一方。E：昆高派（最近营救了红郡总统儿子的Dzegojan组织）。F：阿图里亚斯军事顾问。”
“你想为此花多少钱？”
“三百万zip 币。我希望银聊公司可以自己做，因为无论如何你都会得到百分之一百的回报。”
“有趣！我会说三百万太多了，这比银聊之前的任何民意调查或广告都多。这会让北极帝国一方怀疑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我会做一百万。就支出而言，仍然处于前三名，但并非史无前例。”
“对我有用。”
“但还有另一个问题”，Evelor 继续说道。 “如果我们这样做，我们可以帮助法官们看到，做出重大改变会很受欢迎，而且人们并不认为议会是那么合法。或者当然，我们会发现我们自己对维里迪亚人想法的判断是非常错误的。但这不会让他们相信这种激烈的行动实际上会起作用。”
“你有什么想法吗？”
“实际上，是的。最近我们添加了一项功能，银聊 Predict，它可以让人们 - 或机器人 - 对未来事件进行投注。到目前为止，机器人是最有效的 -”
“我看到了”，格拉迪亚斯插话道。 “预测市场很酷。但有两个弱点。一是如果北极帝国一方看到市场，他们就可以操纵它。理论上，任何操纵行为都会为套利者创造更多动机，通过将价格推回到应有的水平来平均获利，但在实践中实际效果如何，仍然未经测试。”
“已知的结果是，除非套利者完全风险中性或拥有无限的资金，否则操纵者总是可以迫使价格至少发生一些变化。如果潜在的变量是如此前所未有和未知——比如我们是否会赢得上个世纪世界所看到的针对北极帝国一方的第二次胜利——那么任何套利者都很难想介入。”
“第二个问题是私人信息。我们对昆高派充满信心，因为我们很了解他们，我们信任他们，我们非常了解他们的能力。但如果我们公开透露这一点，我们就会向北极帝国一方透露。”
“是的，都是好点。希望我们能够随着时间的推移努力改进第一个，但是......现在预测市场是新的。第二个更难修复。”
“好吧，我有不同的想法。我们不直接使用市场。相反，我们采用排行榜上表现最高的五个机器人，并使用可验证的两方计算来询问他们。我们创建一种临时虚拟私人沙箱，我们将私人信息输入沙箱，他们将机器人输入沙箱，沙箱只输出机器人的答案。”
泽伊看到了发言的机会。 “是的，这只是乱码电路的扩展——你可能想要可验证的乱码电路。开销相当令人讨厌——”
“有针对人工智能计算的优化。请记住，大型语言模型中的几乎所有内容都是线性的。非线性部分对于模型的智能是必要的，但它只占整个计算的十分之一。”
泽伊意识到，在这个特定的专业主题上，他已经被击败了。看起来在他学习密码学的九个月里，他并没有在所有事情上都变得比每个人都聪明。
“我明白了……”
当他们听到下方越来越大的机械噪音时，他们的谈话短暂暂停。几秒钟后，他们可以看到机器人的顶部，慢慢地爬上楼梯，每一步都进行抬起动作，然后进行滑动动作，托盘上盛着四杯茶。当它到达楼梯顶部时，它走向格拉迪亚斯，先给他倒茶。
“格拉迪亚斯”，Evelor问道。 “你看起来很聪明。我有一个不同的问题想问你。”
“这是什么？”
“你还记得埃菲利昂与Sylka的辩论吗？”
“我愿意。”
“埃菲利昂说：社会中大多数‘软’特征似乎都是在循环往复。好的创造了坏的种子，坏的创造了好的种子。灾难到英雄主义到繁荣到自满到灾难。技术统治到民主到混乱到强人到技术统治。等等。唯一不这样做的是经济产出：增长只是不断地复合。等等我们应该停止试图加速这种循环，而只关注经济产出的增长，我不喜欢这种说法，但我仍然无法完全弄清楚它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我不认为经济产出本身会复合，我认为许多美好的事物都会相互复合。健康使人们更有生产力。生产力为人们提供了变得更好的资源。教育支持两者，健康支持教育。”
“所以换句话说，埃菲利昂谈到的特征向量不仅仅包括一个维度 - 这实际上是大多数特征向量的样子。”
“你比我更清楚地理解特征向量！”
“银聊是一个社交媒体网站。特征向量就像......在原始白皮书的第一页上。”
格拉迪亚斯笑了。
“但另一方面，”Evelor 继续说道，“北极帝国一方确实关心健康。这不是 Sylka 想要的具有同情心、爱和关怀美学的健康，它是硬金属长寿诊所，但它仍然是健康。”
“西尔卡会说，重要的不是长寿，而是健康的生活。”
“是的，但是中世纪传说中的人们喝了长生不老药，然后注定要永远躺在地上，骨头全部折断，这并不是任何长寿科学的实际运作方式。默认情况下，长寿就是更健康的生活。最容易阻止伤害的地方就是在伤害开始的那一刻。”
“我猜你会说北极帝国一方也关心教育。他们几乎不懂音乐和诗歌，但他们教孩子科学得很好，无论如何，这就是教育的一部分，涉及最大的特征向量。”
“对。”
格拉迪亚斯可以看到塞拉因不适而皱眉。他的思绪飞速运转，试图想出其他反驳埃菲利昂的思维方式的论点。
“但是北极帝国一方实际上并没有最大化经济产出。他们正在寻求发动战争——战争可以摧毁经济数十年。他们试图消灭泽戈中任何在科技进步方面走得太远的人，这也没有最大化经济产出——恰恰相反。他们不是试图最大化经济产出。他们试图最大化他们控制下的经济产出，并摧毁一切否则。”
这时，泽伊发话了。
“埃菲利昂暗示着一个基本模型，其中有一个向量向外射向无穷大，并且它趋向无穷大的速度越快，每个人都高兴得越快。但这根本不是我看待世界的方式。”
“我所看到的世界是一个脆弱的世界。它过去没有这么脆弱。在过去，通讯是有限的，权力的传递是有限的。任何统一足够长的帝国最终都会崩溃。世界是可逆转的。但今天，有了我们的现代机器人和现代监控，如果有人设法接管并巩固对整个世界的控制，他们就可以锁定自己的权力。不可逆转。永远。”
“如果北极帝国一方获胜，某种熵——人类未来可能性的空间维度——将被永久压缩。从那时起，唯一可能的未来世界将是北极帝国的世界。”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情况。如果北极帝国一方或任何其他人在他们的超级武器之一上犯了错误，而其他人没有办法抵抗它，他们可能会完全摧毁生命世界。”
“最终，世界将再次变得可逆。我们将能够在星际之间旅行，我们的文明将变得太大而无法完全控制或完全摧毁。但在那之前，我们处于一个脆弱的地方，如果在未来十年内一切都永远乘以零，北极帝国一方将是它发生的原因。”
“我有一个更简单的答案”，塞拉补充道。 “所有这些关于遥远未来的争论，都很难预测。如果你已经知道自己想要走这条路，那么你很容易说服自己一条道路是正确的，并想出真正聪明的数学来证明它的合理性。但有一件事很容易预测：如果北极帝国一方征服了维里迪亚，战争可能会杀死数十万或数百万我们的人民，而北极帝国一方将对我来说，摧毁我们所了解和珍惜的美丽世界，就已经足够值得为之奋斗了。”
“都是好的答案”，Evelor 回答道。他喝了一口茶，坐回椅子上，陷入沉思。
3724 霜时 8
格拉迪亚斯、塞拉、泽伊、拜、维尔多、登和穆都坐在官营酒店会议室的桌子旁。他们面前的墙上投影着一个计时器，正在倒计时，直到银聊的调查问卷发布。此时，剩余时间为150tick。
“你们都将信息提交到机器人包中了吗？” ，塞拉问道。
“刚刚完成我的部分”，登回答。
“记住，它是一个机器人。它不需要任何令人惊叹的演示和修饰。如果你想到其他要说或倾倒的内容，只需将其放入即可。”
“我希望你和你的机器人好好复习一下密码学，泽伊。我把我们的很多军事机密托付给它。”
“有一个机器可检查的数学证明，证明乱码电路算法满足标准的正确性和隐私属性。该证明是端到端的，它涵盖了操作系统甚至硬件的所有内容。我读了它证明的陈述，并要求翡翠和其他两个人工智能来检查它。它非常可靠。除非散列被破坏，否则信息为零泄漏，如果发生这种情况，我们有更大的损失问题”。
“我也查过了”，穆插话道。 “我使用了一种不同的方法，以防十多年来证明系统或定义以某种方式被破坏而没有人注意到。我让翡翠阅读了原始学术论文并编写了自己的实现，然后让一个新的实例并排阅读了该代码和原始代码，并查看了每个差异，看看哪一边是正确的。Evelor 的代码是完美的。”
“五十个滴答声后开始！”
“这次不打算模仿敏彭泰播音员的声音吗？” ，拜开玩笑回应。
“木古给会子发”，泽伊以夸大典型机器人语气的声音回答以达到喜剧效果。
他们围坐在桌子旁等待。
“乐木给会子发”，拜惊呼。
“嘿！” ，泽伊回复。
“打败你！”
他们一直看着倒计时。一到十点，他们就齐声喊道：
“霸古…索…比…则…哈…木…佛…是…乐…霸…会子法！”
屏幕分成两个视图。左侧有五个并行进度条，显示五个机器人执行五个乱码电路的计算情况。右边是一大堆饼图，每个饼图对应一个被问到的问题。选票很快开始出现。
“让我们放大到我们关心的那些”，维尔多提出。
泽伊点点头，然后点击其中一张饼图。
“正如我所料。现在让我们看看人们认为我们应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限制来自北岸的人。”
“等等，我们是否将其设置为提供这种粒度级别？投票是匿名的，我们无法知道是谁发送了每张投票。”
“我们确实按年龄、自我宣布的最近参议员投票、省份以及由大型语言模型推断出的几个人格类型轴进行了细分。”
“啊，找到了。”
“恭喜你，Evelor”，维尔多苦笑道。 “看来你比真正的议会更适合管理北岸。”
“我现在有点害怕这些结果”，塞拉插话道。 “我们不是刚刚把游戏交给了北极帝国一方吗？”
“我认为还可以”，穆回答。 “我们在民意调查中提出了许多不同的问题。其中一个确实有 20% 的人表示我们应该通过合法地将其所有政府拥有的领土转移到 Hydrafill 并让他们自己解决来为恢复北岸提供资金。”
“诉讼当然是北极帝国一方会注意到和关注的事情。我们应该推迟几天，让它看起来不太协调。但无论我们做什么，我们都会向所有人——包括北极帝国一方——明确表示，维里迪亚人认识到存在一个大问题。我们需要隐藏的是解决方案的细节。”
他们短暂地停了下来，盯着进度条。
“好的，这需要一段时间。让我们再看一些饼图。”
一个机器人进入房间，给每个参与者带来一杯茶。
“而且……完成了”，泽伊得意地喊道。
代表来自五个机器人的响应的五个图标出现在屏幕上。 泽伊点击第一个。
执行摘要：
- 在任何“普通”情景下，即维里迪亚的军队维持现状，或者由维里迪亚的议会领导的重组而没有很大的外部压力，维里迪亚在一年后将拥有相同或更大百分比的自己领土的概率为20%。
- 在假设转移到昆高派控制下，概率增加到26%。
- 主要的下行风险涉及标准的组织转型成本，这是领导层混乱变化和用外部人员替换有经验的人员的典型情况。
- 在涉及昆高派参与但最小化过渡的破坏性的情况下，成功结果的概率被最大化（高达50%)。
- 注意，以上概率是针对一年内相同或更大的控制。严格加强控制的可能性普遍要低得多。
“嗯”，维尔多嘀咕了一声。
“你觉得合理吗？” ，格拉迪亚斯问道。
“机器人的性情肯定比我更保守，但这是公平的。”
“其他四个人都在说模糊相似的事情。最悲观的一个人说在现状和昆高派场景中机会是相同的。”
“此外，我们还从投票中获得了更多数据。这与我们在民意调查开始时第一次看到的结果大致相同。”
“我想我们已经获得了所有数据。让我们准备在几天内提交案件。”